后大娘负责洗碗筷,大伯负责照看孩子,萧凡云想帮忙洗碗却被大娘赶了出来,只好坐沙发上陪大伯闲聊。
等大娘洗好碗腾出手来,按照以往惯例大伯会楼下的棋牌室打打牌抽抽烟,免得在家里熏到两个孩子。
萧凡云闲着无聊,便跟着大伯一起瞧个热闹。
来到乌烟瘴气的棋牌室,满是吞云吐雾的老大爷。
大伯找了几个相识的老哥凑了一桌,萧凡云戴着口罩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才搞懂这些小纸牌的玩法。
然后大伯让他上桌也玩一把,反正不耍钱也不算坏了清规。
萧凡云含笑拒绝,这不是清规不清规的问题,而是人一旦沾了赌,无论输赢都会失了虚无缥缈的气运护持,说科学点就是容易患得患失,所以修行之人对这方面尤为忌讳。
看了一会儿后,萧凡云掏出手机走到屋外头的长凳坐下,摘了口罩透透气。
旁边也围了一群老头,不过不是在打牌,而是在下围棋。
两人下棋,一群人指指点点,争得面红耳赤,差点没打起来。
萧凡云瞧着有趣便暗中观察起来,很快就见黑子布局不成反被白子屠了大龙,差点没气的执黑子的老头犯了心脏病。
然后几个观棋老头又互相吵吵着各执己见。
萧凡云瞧得失笑不迭,暗道一群臭棋篓子凑一块才能玩的如此兴高采烈。
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咿呀咿声,原来是一个面色红润的胖老头一手拎着一个正在播戏曲的收音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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