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当小孩耍了。这时喻文州却话锋一转,将她藏在袖子里的手捉了出来,问道,“冷么?”
他的声音很低,就像是跟她说悄悄话一样,只有她能听见,也只有她能得到他的体贴关照。不知不觉,唐晴也放低了音量,小声地回,“有点……”
喻文州低着头,瞧她在冬日下晶莹雪白的小脸,宠溺般地笑笑,手心贴上她的手背。而矮他一头的唐晴站在他身前,脑袋垂得更低,明明距离不是太近,可无论是她的身体、还是视线,都只能在他的领域内。
或许意识到其他人能看到,唐晴想抽回手,可喻文州却用力握住,似笑非笑地问,“不行?”
“私下里怎么都可以,现在……” 旁边还有别的男人,不要搞事!
“可我就是想要现在呢。”他道,“暖个手而已,松开的话,又要冷了。你看,现在好不容易才暖了一点儿。”
“别闹,万一被看到……”
“看不到的。”
“万一呢!”
“就算被看到了,又能怎么样?”他提起唇角,“不要我啦?”
……好像也不能怎么样。
唐晴索性由他了。
喻文州就是有这样的本事,他静静地在一旁时,会让所有的人处在一种微妙的平衡中,在这样虚假的平衡中,所有人都能勉强和谐共处,相谈甚欢。可一旦他主动做了什么,就能时时刻刻给其他人一种威压——虽然他做事恰到好处,能让她十分心安,可是他哪怕有天突发奇想要胡作非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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