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三个手下也神色沉重,满眼恨意。
辱人妇女,猪狗不如!
他们真恨自己没有一刀将那个张天赐给干掉!
“这样,你们继续去监视着张天赐、李良等人,有任何消息就遣人来报!”陈流吩咐阿福。
“是,门主!”阿福带着手下退出去。
陈流目送属下离开,回身看着张继先。
张继先往一侧的一个厢房走去,陈流跟上去。
张继先在房内拿出笔墨开始拟方子。
陈流一边看着他奋笔疾书,一边道:“大师兄,你觉得他们会不会就是暗害蒋辉的凶手,也是那批私印假会之人?”
张继先手下顿留下下,思索着颔首:“极有可能!”
“这个李良的父亲是户部左曹郎,专门负责税赋、茶、盐、酒算、坑冶、榷货之入,也许他们私印的假会最后可能流入了户部,混在真正的钱引再一起流通出去,谁人能想到户部出来的会票会是假的呢!”陈流若有所思地猜测。
“税赋乃天下之重,若是真若你所言,他们敢将假票混入户部的钱引,那么背后绝对还有更深的势力!绝不会是一个小小正六品的左曹郎可以做到的!”张继先边写边沉声道。
陈流也点头,默了下,不由微叹:“这蒋家兄妹着实命途多舛,竟然遇上这样的事情!”
“你让他们去打听的印刷匠人最近有无异常的事可有眉目?”张继先问。
陈流摇头:“暂时还没有消息!临安府手艺精湛的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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