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一直在几案前写‘吉’字!”
“吉?是何意思?”
谢长怀听来也觉得有点奇怪,“问吉凶?卜卦吗?怎么一个‘吉’字却令她紧张呢?”
“也许她们所言确是指卦象!但是不知是何卦?”
赵重幻沉吟了须臾,眸色乍然一亮,赶忙道,“范慧娘的婢女还提到她昨夜回去时口还念叨三个字,生孩子!”
“我开始以为是昌邑夫人谢她的相帮,继而随口说到子嗣一事,因为范慧娘一直无所出,惹得她伤心罢了!但是现在我却跟你想的一样,也许她二人说的就是关于《周易》的卦象!”
“你说的是鼎卦吧?确是吉卦!”他也颔首。
“此卦木下火上,有革故鼎新之意!而最关键的是其的卦辞——”她星眸炯炯地顿了下。
“鼎颠趾,利出否,得妾以其子,无咎。”他接下她未完之言。
她笑,眼波流转道:“公子看来不但参禅,对这些个术数之道竟也通透!失敬失敬!”
他紧了紧掌她的小手,睨着她抛出一句:“淘气!”
她则晃晃手:“走,去跟卫三哥你的表妹聊一聊去!“
二人寻了个不起眼的角从林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远处,晴芳阁高高的画楼之上,一个凭栏眺望的纤细人影将自己没在一侧的窗影,侧目注视着那相携而来的二人。
来人越近,她的目光就渐次冷沉,明明对着的是三月的春光正好,却通体隐隐渗出一股凛冬永夜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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