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是女儿身,其实,他只以为我们是兄妹三人流临安府而已!”
蒋影恍然地点头。
她若有所思,感慨道:“想来令师妹定然是位奇女子!隗小差爷很是佩服她呢!”
来时那一路上,隗槐虽然与张道长说话时极力压低声音,但是她还是听明白个七七八八,因为大部分都隗槐在夸赞那位朋友。
只是她没料到,那位小差爷竟然也进了皇城司,看来隗槐并不知情,否则定然不会那么淡定。
她想起隗槐彼时的欣喜之情,只觉他所谈之人于他必是挚友,可万一,他知晓自己的朋友也进了那吃人的地方,不也得急死?
“他们这大半年一直在县署里办差,是经历了不少事情!”
犀存想起赵重幻偶尔提及的那些案子,也甚有感触。
“令兄的案子,若是让我师妹经手,说不定能机会查清这桩假会票案!”
蒋影默了片刻,目光投向茫远的天际。
“其实,家兄在灌肺岭偷偷赁了间院子,下午,我在里面找到一本账册——”她一时住了口。
犀存看着她低而悲伤的神色,有些同情地扶着她在一侧的条凳上坐下。
蒋影过了须臾,转头四下张顾了下,才压低声音警惕娓娓道来。
“那账册居然真的是关于、关于印制假会票的来往账目!就是可惜的是,上面没有记录往来之人的名字,最后还附了一张怪怪的曲谱!”
她也不理解兄长做甚在那么要紧的账册后面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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