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贤从昨日就开始闹着要找他的师父,阿巧说他所言的师父就是——就是赵小哥儿!后来,好不容易才想了法子哄住了他!”
她雅致清美的眉眼间越发无助,“可是今早阿巧无意又提起了你,那孩子就又跟着起了心思,一定要带他出府去寻你!他父亲不同意,这才有了适才一出风波!”
赵重幻目光一动,心也不由生出几分酸涩,她思索了一下道:“夫人,不必着急!在下最近大概要在贵府上盘桓一阵,到时我再跟小公子说说话!”
“不过,如今最要紧的是小公子的病证,他似乎发作得越发频繁了!其实,”她认真地望着昌邑夫人,”对于小公子的旧疾,在下这两天思索了良久,倒是想到了一个方子,就是不知夫人可愿意让在下一试?”
昌邑夫人顿时神色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