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甚觉不解,“如今正是农忙时分,按理水匪都该忙农去了!不过,大概,近年来也是年成不好,这个点就出来营生也是可能的!”
伯逸之听闻此言,手上一顿,眸底依稀的幽蓝愈发深邃,神色不动。
沈乔闻言,颇为心疼地望着自己的妹妹,深深一叹道:“不瞒秦员外,在下祖父是宁宗朝的进士,曾做到四品太常寺卿,但是后来因为得罪了权臣丁大全,被诬陷入狱!”
“家道不幸自此便了,不过即使如此,家父却也没有耽误我兄妹的学习,尽心教化,特别是我的这个妹妹,天资聪慧,琴棋书画各项专精,委实是一个才女!”
沈乔神色暗淡,一脸哀愁,“可惜,前年,家父也过世了,家就剩下我兄妹二人!因为妹妹太过出色,被平章大人手下的一个幕客看,可是对方已有妻室,小妹不愿为妾!”
“哪知对方仗势欺人,想要硬夺!在下无法,只能悄悄带着妹妹逃出临安府,想去山东济南投奔一个做生意的族叔!没想,才出了临安府,就遇到这样的事情!差点儿枉送了妹妹性命!”
听着沈乔这一番沉痛述说,大家都不由将视线在沈莲生的身上。
少女默默端坐,神色平静,但是乌亮的眸似隐而含泪,却又倔强地不让那湿意滑出来。
坚强又楚楚之态,就越发胜似一树挺立风雨的娇花般教人怜惜。
伯逸之望着眼前一身男儿打扮的少女,莫名又想起临安城里的那个人,眼对沈莲生也生出一分同情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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