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地冲进厨房,高声叫唤:“大娘子,大娘子,西范出事了——”
范大娘子刚拿着一只勺正敲着跑堂的脑门训斥其不要将汤汁撒得到处是,被这一声吓得手一抖,“哐当”一响,挨训的跑堂小厮直觉脑门剧痛了一下,嚎叫了一声:“大娘子,头破了!”
范大娘子下意识伸手给他揉揉,然后朝着冲进来的小厮吼:“你小子说甚呢?西范不是在耳房玩促织呢吗?”
其他人也一时停下手的活计望了过来。
小厮喘着气道:“我刚给他送了碗羹,他吃完了就开始吐了,然后就瘫那,那了!”
“不可能!”范大娘子脑筋急速地转动,“那羹汤都送上去好一会儿了,也没见大官人们有事!”说着她又左右看了下,“刚才谁还喝剩下的羹了?”
三两个小厮举手,他们都无事。
做事极为沉稳有机心的范大娘子果断先排除是自己菜肴的问题,若是菜肴有异,今日他们厨房这一干人等真是死罪难逃了。
厨师们也面面而视,心里忐忑——给权贵制作菜肴亦是险求富贵之事,可以一菜成天下知,也可能一菜败半生毁。
是那小子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范大娘子一边思索一边挥挥手让大家继续干活:“我去看一下,你等快点干活!该上蒸点了!你们快点!”说着她风风火火小跑出了厨房,一个半百妇人,比强壮的男人还要迅捷,还指派报信的小厮,“你快去找个大夫来!”
而厨房外面,两个揽香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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