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颐,双眼紧闭,头时而微点几下,显然已忍不住打起瞌睡来。
她的影子在一片灰白的墙壁上,若浮云蔽日下的溪水,孤影照拂,无风无浪。
犀存受了伤,早早被阿昭安顿去休息了。她又担心赵重幻匆忙出了门会顾不得吃饭,便在炉火上留了一小笼炊饼与热汤,就这般假寐着等待其归家。
三更鼓响了。
阿昭端坐的单薄身影被一阵莫名袭来的夜风夹着雨意侵占,起了寒浸浸的凉意。
她突然在睡梦打了个寒战,接着一股甜甜的香气漫漫萦绕,教她全身忍不住温暖起来。
她不由自主地吸了口气,那香气便从鼻端如一缕春意似的掺进骨血,她的睡意更浓烈了,一时小小的身影佝偻起来,最后忍不住“扑通”一下趴倒在桌案上,一侧小巧的炉灶上微微溢出的蒸汽弥腾无息
雨夜的临安城彷佛饮了一樽美酒坠入梦的飨客,鼾声轻悠,乡梦游荡。
这时,两个暗黑的身影如无声的蝙蝠悬在篱小院的窗格旁
他们一身劲黑,黑巾覆面,徒留两双闪着幽光与阴鸷的眼睛。
“成了”一个细目似鼠三角眼的男人探着被点破的窗纸低低道。
他们收起手边迷药的芦管,一个翻身轻飘飘似叶随风于潮湿的地上。
接着他们掏出一根铁丝轻巧一拨,门栓便毫不迟疑地了下来。
“你搜那间,我搜这间”另一个吊梢桃花眼的男人道。
二人倒是分工明确,合作无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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