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嚣着要将她丢到钱塘江喂鱼以吓唬她交出所谓秘宗之宝了。
这桩冤案只教会她认清一件事:当年再走投无路也不该拜那老头子为师,别看他面上道骨仙风,实际就是一肚子坏水,果然一失足成千古恨,悔之晚矣。
暗自将师傅声讨一番后,赵重幻由着阿昭帮她挽好发便泡到浴桶。伴着磁州黄釉菊花纹熏炉内悠悠漫延的冰香气息,她打算入了温暖的水好好浸泡一番。
每日接触尸体,即便在义房结束后再如何清洗也难免会过着些许尸气回来,所以每夜沐浴是她雷打不动的习惯。
刚舒服地沐了半程,她敏锐的耳尖骤然一动,星湖般灿亮的眸子刹那覆霜般冷意一凛——
一阵“哗啦”水声,立在青白山水屏后整理什物的阿昭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已然被一只素白的手紧紧掩住口。
赵重幻掩唇示意对方噤声,然后指指房顶上蝴蝶瓦被拨动的声音。阿昭瞬时会意,蹑着手脚走到梳妆台边吹灭蜡台,厢房内霎那间一片昏暗。
随后阿昭被赵重幻一拉,迅速将其掩藏在雕花大床边宝塔纹的红榉木柜后——那里有一个暗格,是她搬来后悄悄设置的,就为了应付突发情况。
藏好阿昭,须臾间她重又套回素青外衫长袍,戴上人皮面具,从容不迫地推门而出。
花墙篱的院子清香浮动,夜虫唧唧。一树梨花、三两碧桃,三月开得正是饱满,在廊下的灯影,疏有致,淡笔写意般,意趣天成。夜风凊凉,吹得墙角一丛幽篁索索作响,连水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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