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庞上那春露沾润的眸了烛火鎏金轻荡的光,被修长睫毛筛成丝丝缕缕,粼粼间似西湖春水,莹然生辉。
“生气了?“他低低一笑道。
“属下能有什么气好生!左右不过陪着您在这临安城里逍遥呗!“话虽如此说,但犀存的眉色间明显写着”我不高兴“几个字。
阿昭走过去拉拉犀存衣袖。
犀存一瞪她:“你反正是小相公说甚都点头的,拉我干嘛!”
阿昭也有点哭笑不得,依旧讨好地比划道:“小相公累了,阿昭先伺候他休息,姐姐明日再教训我们吧!”
“去去去!”犀存没好气地挥挥手,“别怪我一不小心今夜将此人照顾到阎王殿的名册子上去!”
赵重幻唇角一勾,自然晓得犀存嘴硬心软的性子,也不与她多辩,丢下书册便走了。
走了两步,他又回头道:“犀存,等一下记得去院外把这人的血迹处理一下,别明早吓坏邻居!”
犀存颔首示意明白。
回到简朴淡雅的厢房,阿昭忙着准备洗漱什物去了。
赵重幻径自坐于铜镜前,一张不起眼的脸庞映入镜,端详了须臾,他状似随意般抬手在自己耳后摸索了一下。
轻轻磋磨撕剥间,很快,他手上捻着一副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而铜镜里恍然间也现出一张截然不同的面孔来——
那镜子竟是一位妙龄少女才有的清绝容颜,肤如邢白瓷,眉比春山黛,唇朱不必点,恍若岫云出碧空,水芙蓉,镜花映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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