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还挺沉!“
赵家小院就在羊角巷的尽头。
隗槐气喘吁吁将伤者背到赵家,赵家兄长跟小丫鬟正提着风灯立在院门外等待赵重幻归来。
远远就看见隗槐背着个人,赵兄长不由一惊,待看清隗槐身后跟着的赵重幻时立刻又放松下来,却也不及多问便跟小丫鬟一起帮着将那伤者送到西侧小厢房。35
待赵重幻打发走隗槐后,便入了西厢里去察看捡回来的人。
“小相公,这到底是何人?“适才还是男人嗓音的赵兄长一时居然变成了令人诧异的女声,若是隗槐还在此处非得惊得跳起来不可。
小丫鬟也是眨巴着眼盯着床榻之上的陌生人。
赵重幻未答,只俯身仔细检查了一遍那伤者,发现此人不但腹部刀,连肋骨都断了两根,转头吩咐赵兄长道:“犀存,你去准备器具跟白药,我为此人疗伤!“
犀存闻言敛了眉,见自家小相公一脸严肃,却也不敢再多问,只得赶紧去准备器具跟药物。
小丫鬟颇为机灵贴心,走到桌边给赵重幻倒了杯茶。
赵重幻接下茶水一口饮尽,缓了缓气息,然后就着灯火打量了下伤者的样貌。
那人脸色虽因失血过多而显得灰败惨白,但容貌却很年轻,剑眉朗目,俊秀清明,身材修长挺拔,不乏英挺之气,惟有皮色较一般人黝黑,显是长久日晒风吹的结果。
此人头戴玄色轐头、身着绸料群青褙子常服,除了腰间挂着的一个鹰纹乌玉环佩外,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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