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一道,只是由于他的棋盘上仍然存在着之前召唤而来的阿斯莫战士缘故,两道白色火焰的其中之一看上去格外的萎靡不振。
梅尔瞬间就进一步理解了游戏规则:“召唤单位竟会持续地占用魔力上限?倒是有点体现出游戏的策略性,如果肆意召唤大量生物很快就会变得无魔可用,我猜即便在回合中解消掉召唤也不会随即恢复资源吧?”
“正是如此,这样一来也会诞生许多不同的战术与打法。”薛定恶从卡组中抽出一张牌,开始进行自己的回合,“消耗2点精力使用行动牌:武器训练,获得1张2,2的武器牌并装备。进战阶,主将攻击肯瑞托法师,阿斯莫战士直接攻击。”
在因战斗、武器训练将攻击力提升到3点的主将攻击之下,身材为2,2,3的法师被顷刻击败,碎裂的单位重新化作卡牌,变为灰色后回到了梅尔的手边。
“那是坟场,所有死掉的随从都会置入那里,有一些主将或牌重新将其启用,这样会形成另一种游戏风格。”眼见梅尔莫名陷入沉思,薛定恶果断解释道。
但这一次他却和占星术士身处不同的频道,梅尔在思考的完全是另一件事情。
“库里伯,我有一个很严肃的问题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