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一个呢？”
    “为什么不能……”
    “不能。”
    柒月拉开房门，头也不回地往外走：“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取鱼，还是取熊掌呢？”
    林宇沉默着，深邃的瞳孔倒映着柒月的背影，脑子里不断重复着这句话。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若他……两个都要呢？
    ……
    学校批假两天，专门安排了人去清洁消毒，检查各个教室的安全隐患，以防万一。
    “萌萌，明早我们去风里街吧！那家店据说明天会新出一款lv包包！”电话那头柯盛盛激动的兴奋带着电子音的声音传来。
    小丫头够可以的，这么快就调整好情绪了。
    “不去。”
    柒月修长的手指捏起晶莹剔透的葡萄往嘴里扔，一颗接着一颗，好不惬意，微眯的眼睛传递出她此时心情不错的信息。
    “哎呀，萌萌～去嘛去嘛～”柯盛盛撒娇道，恨不得能穿过电子屏幕在柒月面前抱着她的胳膊晃，再用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她。
    “……”柒月表示真的不是很想动。
    或许白软约她，她还会考虑一下，仇恨值唾手可得，至于逛街……
    还不如摊着玩玩手机，这是她作为灵体时只能看，摸不着的东西。
    “萌萌～”
    “……”
    “好啦好啦。”柒月手指微动，把爪子放在自己的头发上揉了一把，手指在蓬松的卷发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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