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保证大家的安全,我这样安排有错吗?你怎会如此恶意曲解!”
苏烟宁入门的时间还不比仇罡的零头,他穿开裆裤的时候,就被仇丰带到门内,与苏烟宁并无接触,但连日来她的种种行径皆触到了他的雷点,彻底爆发了,
“大家的安全重要,两位长老就活该送死吗!
于公,元婴境之下看到红色信号回避,我们都已经是元婴境了,于私,我们既然有一战之力,怎能对同门袖手旁观!
秦苑杰长老在门内的时候,遇到旁人涉险,无论是不是同门都会拔刀相助,侠名在外,你享受着大家对他的回报,行事方式却与他没有半分相似之处不说,竟然还背道而驰,令人不齿。
你不配顶着他的秦字!”
一直被人捧着的人,突然有一天被人指着鼻子骂,必然怒不可遏,但正因为没有相关的经验一时间根本想不出该如何为自己辩驳,何况她本就存了不好的心思,又没说错。
苏烟宁梨花带雨地靠在花懿轩肩头:“殿下,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那么想,我知道我现在不如我父亲,可我已经很努力了,他有什么资格说我不配当父亲的女儿!”
以前,她经常联合旁人一起用类似的话打击秦默默,怎么也没想到会落到自己头上,虽然她本就不姓秦,还是觉得很扎心。
大家都觉得仇罡的话有些过了,不过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并不奇怪,他这脾性完全遗传了仇丰,一旦触及底线,不分对象,直接开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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