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罚他的,让你受委屈了。”
此事秦默默自知也有责任,没有揪着不放,看向容浮问道:“我的傀儡也是容师兄故意损坏的吗?”
容浮眉眼间浮出一抹戾气,他已经察觉到自己被利用了,便不再隐瞒:“不,是昭天门的弟子说要帮葛师妹出气做的。”
他只不过是帮忙遮掩罢了。
现在想想,如果他们真有心的话,为什么没有在其他人嘲讽葛绮霞的时候维护她,反而去找秦默默的麻烦。
只因他们原本就与秦默默有过节。
闾丘岭暴喝一声:“是谁做的,还不快点站出来!”
事情绕来绕去,始作俑者居然是自己这一支的。
话音落下,三名男弟子陆续走出来,跪在闾丘岭面前。
脸上没有半分悔意不说,还频频看向秦默默的方向,目光不善。
闾丘岭见状道:“我昭天门容不得暗地里欺负新同门的弟子,你们从这里搬出去吧。”
三人这才变了脸色:“师祖,弟子知错了,饶过弟子这一次吧。”
离开昭天门所有的待遇差了一大截不说,没有师父指点,就只能像其他弟子一样自修。
见闾丘岭无动于衷,转而看向苏烟宁:“苏师妹,我们都是为了你才这么做的,你快帮我们求求情。”
他们都是屈泰河带出来的。
苏烟宁上前道:“请师祖饶过他们这一次吧,日后师父一定会对他们严加管教。”
闾丘岭看得分明,他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