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烟宁辩驳道。
秦默默意味深长:“哦,是不是碰巧和我靴底踩到的油是同一种?”
“是又如何,又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苏烟宁硬着头皮狡辩。
不,土里长出来的东西哪会一模一样,就算用同样的制作手法,总会有细微的差异。
秦默默目光转向屈泰河,他神色自若,隐隐透出胸有成竹的意味。
这是提前做了安排。
再移到闾丘岭脸上,他就没那么轻松了,很是阴沉。
一个徒弟,一个徒孙,想来是没瞒过他的眼睛。
秦默默很想知道他会怎么做呢。
“这件事有待查证,只能延后处理。”闾丘岭到底还是包庇了徒孙。
没有证据要延到什么时候!
秦默默心绪有些复杂,包庇苏烟宁就等于包庇自己。
掌门的心都偏了,再纠着不放也没意义。
事情尘埃落地,屈泰河眉眼舒展,对闾丘岭道:“师父,她目无尊长该如何惩戒?”
闾丘岭是真想把这个小姑娘掰正了,挫挫她的锐气。
秦默默浑身上下随便哪一样东西看起来都很精致,与刚入门的穷弟子截然不同,想来是从小养尊处优没吃过什么苦头,必然也很好面子。
眼下倒是有一件事很适合她。
对秦默默道:“过几日有外宗的人来访,门内要做些准备,就罚你将我这正殿和整片藤叶清理一下。”
闻言,花懿轩面上有一瞬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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