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踩滑,差点丢了性命,难道还会作假?说起门规,屈长老为什么没有闭门思过,反而会出现在这里。”
屈泰河涨红了老脸道:“掌门宣布那件事的时候,我不在门内,不作数。”
秦默默道:“我还没有看门规,不看是不是就不用遵守了?”
屈泰河的胡子都飞起来了:“强词夺理,一派胡言!”
一众弟子仿佛看到刀光剑影在眼前横飞。
那小小的人,还占了上风,到底是哪来的底气。
秦默默很快就为他们解惑:“弟子之所以敢直言不讳,是因为弟子知道,掩月宗处事公平公正,不会因为某些人辈分高就歪曲事实,是非不分,公然包庇。”
高帽子“嗖嗖”落在闾丘岭的头顶,他道:“屈长老刚回门内,还要把手头的事交接一下,处罚之事延后。”
并非是不作为。
他也不想下了徒弟的脸面,可这时候再不开口,丢脸的就是他,他的脸面就是整个宗门的脸面。
屈泰河气炸了,他对闾丘岭道:“师父,她以下犯上也该罚。”
秦默默接过去:“怎么,只许屈长老歪曲事实,就不许我辩驳吗?”
这一次,闾丘岭站在了屈泰河一边,沉着脸对秦默默道:“之前你没有归入门下,你的言行举止我管不到,如今却是不同,你想留在门内,就要尊敬师长,礼让同门,如果你做不到,要么接受处罚,要么离开掩月宗。”
话音落下,除了秦默默,都舒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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