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安顿时就有些心急了,猛地从座椅上站了起来,来回踱步,边用求助地眼神看着太后:“太后娘娘,您说的是真的吗?那这可怎么办!”
“不过……易先生不必担心了,也与陛下说了你们二人之事,日后陛下不会再逼迫思莞公主了,还好先前哀家去的及时,不然……”太后说到这便不说了,任由易安自己去想象。
易安仿佛是想到了那句“不然”之后的后果,跪地不停磕着头:“草民谢太后娘娘成全,草民不胜感激,愿意为娘娘分忧解难。”
“易先生起来吧,如今,哀家就只忧心一件事,那便是柳侧妃肚中的胎儿。”太后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看上去柳惜烟似是不太好。
易安却好似一切完全了然于心,不急不躁的说道:“此事说简单也不简单,说难也不难,只要小心防范着有威胁之人侧妃娘娘的胎儿必能安然无恙。”
“易先生是指?”太后其实猜出了一二,却还是由得易安来说。
“要说谁对侧妃娘娘的孩子最有威胁,自然便是至今无所出的太子妃娘娘。”
易安顿了顿,内心很是愧疚,但还是接着违心贬低着白江袅:“而且,据草民所知,太子妃娘娘是一个极为善妒之人,容不下太子殿下身边有其他女人,更何况是怀了身孕的侧妃娘娘。”
易安的说法倒是吸引了太后的兴趣:“善妒?哀家怎么听说太子妃生性善良,且温婉贤淑。”
“那是世人还未看透,且太子妃娘娘也未曾有过明显的残害行为。”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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