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的意思是说,这段时间全是太后的阴谋?那个做法的道长也已是被太后收买了?”易安听了江玄瑾的话陷入了沉思。
“对,这几日太子妃一直都在城外的别院里,本宫就是怕太后会对太子妃不利,如今太子妃非要回来,本宫也拦不住,此事怕是不太好办了。”江玄瑾额头皱的眉毛仿佛都要连在一块了。
易安想到此前白江袅与他提过,有一人看出了她的真实身份,还说了一番她完全不理解的话,料想那人可能会帮她:“殿下有一人可为太子妃娘娘出面澄清,且此人闻名遐迩,说出的话无人不信服。”
“先生可说的是定国寺的施空大师?本宫一早便派人找过了,定国寺的监寺说,施空大师十日前便启程去了千里之外的普陀寺与人讲佛论经去了,只怕方得半月才回。”
在太后举办那场法事之后,江玄瑾当日便派人去定国寺寻人,却没想到,太后竟连这一步都算到了,他这才出此下策,将白江袅关于那处小小的别院之中,没有告诉任何人她的所在,就连他自己都不去探视,也不让白江袅出门一步,就是为了保护她不受太后所害。
“又是这般碰巧?殿下,草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易安酝酿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如实说出自己的想法。
“先生请说。”不得不说,江玄瑾在用人这一块,倒做的很是不错,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方是为君为政之道。
“草民一直觉得今日之事不是偶然,只怕侧妃娘娘今日有孕,便是太后娘娘一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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