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了一遍,隐隐有些许的不耐烦。
拂冬脸上略微有些为难:“娘娘,这……这奴婢也没有办法呀。主子只说等时机成熟了……”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总之,今日我必须要看到他。”白江袅生气的打断了拂冬的话,实在是不想听拂冬那所谓的说辞,近乎用吼的方式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拂冬愣了好一会儿,看着白江袅的怒颜,这才答应了下来:“好……好吧,奴婢尽力。”
这一日,白江袅再没说过半句话,只任由着拂冬伺候,饭菜也没用多少。
用过晚膳后,因着昨晚的一夜无眠,白江袅实在是有些累了,便合了眼躺在软塌上,想小憩一会儿。
睡梦中,白江袅又做了被带至这个别院那天晚上的那个噩梦,这一次白江袅很清楚的看到了,江玄瑾狠心的杀了她,还任由柳惜烟将他们的孩子折磨致死却无动于衷。
白江袅看到了江玄瑾与柳惜烟是那般的恩爱,恩爱得让她嫉妒。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了开来,有人从外面走进了屋子,脚步很轻,几乎不被人察觉。
只见那人悄悄地走进软榻,白江袅在睡梦中都不安稳,伸出右手想替白江袅拭去脸上的泪水,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