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病因。”向太医支支吾吾了半天,不知是因为心虚还是因为害怕江玄瑾责罚,跪在地上的身子抖得十分厉害。
“这般无用,那还留你做什么,来人,拉出去杖毙。”江玄瑾威严的声音,听在向太医的耳朵里便是一道催命符,赶忙不停磕头求饶。
“瑾儿,这不关向太医的事,大师一早便与我说……今日是那不祥之人的生辰,自然这带煞的命格便更加厉害些。”太后的声音听上去略带了丝虚弱,看在江玄瑾眼里,却格外好笑。
江玄瑾不欲与太后多说,便打着马虎眼,没说几句,就告退去了御书房。
等江玄瑾前脚刚走,太后便遣退了所有宫人,只留下了柳惜烟与钱嬷嬷。
永寿宫一清净下来,太后立马恢复了精神,全然没有方才的虚弱欲昏的模样,倒看的柳惜烟一愣一愣的。
“太后娘娘,您?”柳惜烟呆呆的看着太后,话都说不出来。
“烟儿,你是想问哀家为何要演上这么一出?”钱嬷嬷扶着太后缓缓坐了起来。
“侧妃娘娘,太后娘娘这些日子的一番辛苦,全是为了你呀。”钱嬷嬷瞥见了太后给她的暗示,这才语重心长的对柳惜烟说道。
“这?”柳惜烟有些犯迷糊,听不太懂钱嬷嬷的所谓“一番辛苦”是何意思。
“侧妃娘娘,你想啊,今日是谁的生辰?”钱嬷嬷一步一步引导着柳惜烟的思维。
“今日?臣妾可得好好想想……太后娘娘与殿下的生辰早已过了,陛下的寿辰又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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