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深,因此,对妻子的堂弟,自然也跟对别人不同。
麻皮没什么功夫,但脑子很好用,老板每到一个地方,基本都会带着麻皮,让他管账。不过这两年,麻皮不怎么做事了,偶尔会到账房去看看,老板并不挑他的毛病。
卫八觉得,如果要打听一下老板那边的消息,找别的人,肯定打听不来,只有去找麻皮,才有那么一点点可能。
麻皮不喝酒,不吃烟土,不看戏,只是有些贪恋女色,来到西头城的时间还不久,麻皮就包下了两个在国华大戏院正当红的小花旦。麻皮很谨慎,估计知道长走夜路,总要湿鞋的道理,所以,他在西头城这边的住处非常非常隐秘,而且住处有四个,外人很难知道麻皮到底住在何处。
但卫八知道,早就知道了,只不过一直没有声张过,底牌攥在自己手里,别人不清楚,这才是底牌。
麻皮果然有些狡猾,卫八带着猪油饭赶到他一所住处的时候,扑了个空,麻皮在这边吃完宵夜,立刻走了,可能是要换个地方睡觉。
西头城的十字胡同,一向都是达官贵人们居住的地方,顺胡同朝东走,最末尾那一趟院子,便是麻皮的一个隐秘住处。
麻皮有点烦,身边的小花旦在哭,只有一个女人,那倒无所谓,打打闹闹,都是一个锅里的事儿,可有了两个女人便不一样,麻皮之所以在那边吃了宵夜就走,是因为另一个小花旦觉得麻皮偏心,硬要当着麻皮的面上吊。
谁知道赶到这边,这边的小花旦哭着拿了一大坨烟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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