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来掺和去,迟早不得好死。”麻贵的老伴瞪着马王爷,说道:“如今倒好,我的话,应验了。”
马王爷被抢白的说不出话,麻贵的瞎眼儿子在旁边劝,劝来劝去,才把她给劝走。
灵棚就搭在院子里,还专门给请了个做法事的。这个做法事的,非僧非道,是麻贵一个要好的朋友,据说很有几分杂七杂八的门道,跟麻贵平时来往很密切。这人姓孙,人们都喊他孙仙人,以示尊重。
马王爷带着王换来到灵棚的时候,孙仙人正一动不动的坐在棺材前头。棺材是麻贵早就给自己准备的,已经有十多年了,上好的金丝楠木,反复刷了五道漆。
就这样,马王爷和王换呆在灵棚守灵,没一会儿,麻贵的儿子也来了,彼此之间不熟,也没有话说。但灵棚本就是个不适合交谈的地方,四个人各坐一边,坐的都很端正。
守灵是件极其枯燥的事情,白天还好一点,时不常有来吊唁的亲友,到了晚上,没有别人,灵棚里只有他们四个人。
王换总是觉得,灵棚好像漏风,不时有一阵一阵阴凉的风无声无息的钻进来,吹的自己后背一直发冷。孙仙人和马王爷都没睡觉,麻贵的儿子估计是这两天劳累过度,加上身体本来就不太好,临近子时的时候,终于熬不住了,睡了过去,而且睡的很沉。
灵棚里的气氛,越来越枯燥,也越来越沉闷。王换没有一点点睡意,他不断的看着孙仙人,还有麻贵的儿子。
又是一阵冷风吹来,王换只觉得自己浑身乱掉鸡皮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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