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都是啥话。”马保摆了摆手:“又不是你害的,记恨你作甚?老八,可有好几年没见了,酒量减了么?喝酒,喝酒。”
山头里的酒宴,粗犷又实在,肉都是大块的肉,酒是大坛的酒。马保的力气很大,端着二十斤的坛子,能把坛子里的酒像是一根细线一般的倒出来。酒席上用的都是粗瓷大碗,一碗酒得有七八两的样子,王换看得有些胆寒。
马保给卫八倒了酒,又给王换倒,卫八挡住了酒坛,说道:“他不能喝,就别让他喝了。”
“到咱这个地头了,能不喝酒?”
“他确实不能沾酒,沾酒了会昏过去。”
在卫八的坚持下,马保就放下酒坛,王换心里很感激,在酒席上替自己挡酒的,那是真朋友。
马保和卫八先碰了一碗,一口气就喝了。马保接着又倒了满满一碗,王换在旁边看着,很庆幸自己没有参与到这种酒局里。南方人喝酒,跟西北这边的人喝酒,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
“这次上山,是想跟你要一面山旗。”卫八七八两酒下肚,跟没喝一样,抹了抹嘴,说道:“等回来的时候,山旗还你。”
“山旗在这儿,你要的东西,我叫人在草甸子山西南边的古马镇预备好了。”马保很爽快,根本没有任何迟疑,直接从怀里取了一面只有一巴掌大小的旗子,交给了卫八。
每个山头的山旗都是不一样的,马保的山旗虽然小,但能顶大用。卫八也不客气,把山旗取了,装到自己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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