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架子上吊着的,就是黑魁。黑魁的身子已经僵硬了,显然死了不止一会半会儿,王换突然感觉自己喘不上气,而且已经消散的酒意,似乎全沉积到了腹中,他趴在地上,开始呕吐,吐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王换吐了好一会儿,等他缓过这股劲儿时,抬头朝北边看了看。以往过去,从这里向北看,便能看到鬼市那条贯穿南北的路,食坊,烟栏,鸡笼,道人的板屋,花媚姐门外修指甲的粉苏
可这一刻,王换什么都看不到,西头鬼市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没有一盏灯。
他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一只锋利的铁钩子给钩了起来,疼痛难忍。这样的感觉,便如同被吊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来,无论自己怎么做,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始终侵蚀的自己的心。
他仍然记得,当年秀秀咽下最后一口气时,他也是这样。
可今日的王换,已不是当年的王换,当年的他,只知道抱着秀秀嚎啕大哭,而现在的他,却知道黑魁的血不能白流,命也不能白丢。
他站起身,想要把黑魁给解下来,但黑魁差不多有三百斤,王换又浑身无力,他尝试了几次,始终都力有未逮。
王换害怕了,因为他猛的感应到,在这片没有人的黑暗中,似乎隐藏着一双眼睛,正死死的注视自己。
王换拔腿就跑,从鬼市的木栅栏翻了出去,跌跌撞撞的冲向西头城。他一边跑,一边不断的回头,但离开鬼市之后,他的感觉又变了,他觉得似乎那双紧盯着自己的眼睛,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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