酣睡。黑魁总有些愧疚,不敢拿正眼看王换。
“睡觉吧。”王换自己躺下,翻了个身,面冲着墙。他不是不恼火黑魁,黑魁的赌性上来,多少钱都敢输。可这么多年打拼下来,王换明白一个道理,事情既发生了,便是将黑魁打死,也于事无补。
王换狠狠的睡了一觉,等起床时,黑魁已经买了饭回来,粳米饭,还有两个菜。
“三羊乡的人,快要送货了,若我们手里没有现钱,放人家一次鸽子,人家就会弃了我们的盘,另找下家,十三堂的人都想接他们的货,不能把三羊乡的人硬推给十三堂。”王换吃着饭,头也不抬的对黑魁说道:“今晚我们不出摊了,你和老断在家里,我要跟阿苦还有道人讲些事情。”
“道人的脾气很怪,跟他不好讲的。”
“怪人,其实才靠得住。”王换瞥了黑魁一眼,说道:“人家不屑骗你。”
吃完饭,王换独自出了门,慢慢的走到了西头城的澡堂。等到了的时候,澡堂门外聚了一堆人,不知在看什么热闹。
挤到人群里听了一阵,才听清了来龙去脉。有个小孩儿,四五岁的样子,父亲在外头跟人下棋,小孩儿跑到池子里泡澡玩水,多半是晕池,周围又没人,最后死在了澡池里。小孩儿的父亲喊了人,堵澡堂的门,两边打的满脸是血。
澡是洗不成了,王换又调头回去,走到眉尖河畔。眉尖河的水是混的,上游那些人家平时洗衣洗菜,都用河水,皂角沫子和青菜叶顺水漂下来还不算什么,可家家户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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