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窝流到鼻尖,花媚姐皱起眉头,丢了块手帕过去:“擦了再说话。”
“阿姐,这块手帕,你用过没有?你要是用过,我就拿来擦脸,你要是没用过,我也不用。”血鬼接过手帕,放在鼻尖闻了闻。
“你要死啊?”花媚姐骂了一句,小声说道:“把人带走,今天这事,算了。”
“阿姐,手帕你没用过,还你。”血鬼把手帕还了回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说道:“阿姐,咱们十三堂,就像我身上这块皮肉,本来嘛,好好的,现在像是插了根钉子进来,不仅难受,还要流血啊,比流血更要命。真要流血,老子天天流,阿姐你月月流,没所谓的,吃几碗血红汤就补回来了,这可流的是白花花的大洋,你说我肉疼不肉疼?”
“血鬼,我不同你打嘴官司,这事你听我一句。”
“我的人都到了,退了不妥,阿姐,你是怕我走眼,踢了包着石头的布?实话讲,黄三响的人在这里,有什么,他不会看着不管。”
“血鬼,你真是想死么?”
“你都喊我血鬼了,我本来就是鬼,鬼会怕死?”
“唉……”花媚姐叹了口气,忍着血鬼头道:“跟我来,我带你看样东西,看完,你还要动手,就由你。”
花媚姐说完,起身就走,血鬼微微一沉吟,跟了过去,毕竟都是十三堂的人,尤其花媚姐,能不得罪,还是不得罪的好。
花媚姐带着血鬼,走到了眉尖桥的桥头。河风很大,花媚姐梳理的整整齐齐的头发被吹乱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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