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我早就说过了!”
陈忠勇被马兴一说不再言语了,呆立在一旁,等着看好戏。
“仁贵,这可是千钧一发,此事事关重大,你可不能关键时刻临阵退缩呀!”
薛仁贵长叹一口气,“只怪我武艺不精,要是那一日我战败她,不就没有这事了吗!”
“仁贵你不能这么想,这就叫好事多磨,她虽在武艺上赢了你,可现在成为了你的夫人,以后就得听你的了。”
马兴一顿教唆,说得薛仁贵也觉得自己才是人生赢家,刚才还老大的不愿意,现在却已经满心欢喜。
“好吧老马,我同意去了。”
马兴开心的大笑,“我就知道仁贵是个识时务的俊杰。”
高句丽的偏将又将薛仁贵带到了李赛花的宅中。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背对着对方足足过了一刻钟。
李赛花是个急脾气,“我说你这个小白脸,是不是男人,怎么比女孩子还墨迹!”
薛仁贵一听马上翻脸了。
他素来最厌恶人家说他像女孩子。
“你要杀要剐随便,就是不能羞辱我!”
一句话将李赛花逗乐了。
如果薛仁贵要是一个善于阿谀奉承之人,李赛花倒是看不上。
她就是喜欢薛仁贵的骨气。
“你就是属鸭子的,都成为了阶下囚,嘴还这么硬!”
“是你先挑起事端的,我不愿与你争吵!”
“那就给句痛快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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