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的,而我和工程部的秦总又不是一路货色,我不肯加入某些交易里面去,所以我只能暗暗准备了。这次这个悬崖酒店项目挑战挺大的,不是一般人能做得来,我就觉得劳工是可以胜任的。一是她有留学和留洋工作的经历,尤其在日本这个多地震的国家,建筑设计里充分考虑地震台风因素的,悬崖酒店在这方面最打的挑战。所以在工作这点上我可不像秦总那样会区打压她的能力空间,我会给她尽情发挥;第二啊,她不是还没结婚吗?按照年龄计算,老姑婆啦!对吧?没负担,会全力投入工作中去的。哎,待会儿你和她说说,你赶紧发定位过来,我现在过去游说一下她。刚才说的什么老姑婆之类的,你可别口直心快的说出来啊!”
电话那头还不出声,我说:“你哑了啊?是不是小时我和你玩的时候一拳打到你喉咙几天出不了声的后遗症又发作了?次次喉咙不舒服就怪我这一拳,至于吗?你读大学的时候每次都用这个理由敲诈我零花钱还记得不?记得的话待会儿为我说说好话,我这个项目可是全中国唯一的。”
电话那头慢悠悠的传来了回响:“嗯,我也知道你是全中国唯一一个直接在电话里说我是老姑婆的人。”
我大惊失色:“你、你谁?劳工?哎,我妹呢?哎,我、我打错电话了!”
电话那头还是慢悠悠的声音:“别盖啊!盖了我就不想去银海湾盖酒店了。”
我立刻从大惊失色转变到大喜过望,这等刺激,大起大落是在有点顶不顺:“哎,我保证以后都不说你老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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