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他都懒散的回应我,回应的答案很简洁:“哦,知道了。”然后背上包,哐啷一声关门就去上学去了。有时候心情一般般的时候,你说了他,他也不呼应你,等他把门关上了,自己则在一旁发呆:“这家伙是不是把家里大门关上的同时也把父子之间的交流大门也顺带锁上了?”他和我们的交流总是关门,有时候感觉不是关门,是锁门。我两公婆连开这门的钥匙都没有,反而有这钥匙可能是学校的老师、他的同学和朋友。
或者是因为有了少年维特之烦恼?还是因为他有了个妹妹,觉得原来所有属于宠爱都被转移给了妹妹,所以二胎烦恼症正在困扰着他?如果是二胎烦恼症,我们也自认一碗水端平的,他却说妹妹要的他也要一份。有时候火了起来,便问他,我们正准备给妹妹买一箱尿片,你要不要?我也知道这个问法不是太妥,但是对着他一味忍让也不是解决的办法,四个字概括我们面临的二胎烦恼症处理方法:无计可施。
搞定儿子,女儿也差不多要醒来了,如果不是因为每次打了防疫针之后的不规律时间的话,这个小家伙每天早上六点半必定醒来,吃一顿奶之后,一定要在户外溜圈,这都是我给惯的,谁叫我是个女儿奴呢?不过这里夏天的早上温度很舒适,背着她骑着共享单车去市场买菜,连市场买菜的个个都认识她了。这也好,顺便教她这些新鲜事物,这是鱼虾蟹,那是青红白萝卜,这是鸡鸭鹅,那是大白菜和小白菜,那是猪牛羊,那是糯米玉米还有甜玉米。老婆一晚上带着她睡,几乎没有睡过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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