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大的比例都是在吃的方面支出,不知道恩格尔系数的哪方面适合说明我们的情况呢?
“老板,这个来一斤。那个也来一斤。”
“老板娘,这个来一条。”
“老哥,这个来一扎。哦,还有这个也来几个吧!”
于是在吃饭的时候,餐桌上便出现了鲜剥虾仁炒芦笋、蒜蓉生菜、清蒸鲈鱼。我一直觉得作家沈宏非在写食主义里关于对鱼的描述就是整本书的精髓之一,这个因为写食品的作家最后因为写食品变成了胖子。我在想,我会不会也因为梦想建造悬崖酒店而成为别人立志模仿的梦想家呢?沈宏非说“清蒸是对一条鱼最高的礼遇”,我非常认可这一点。儿子吃得可欢了,一来是喜欢,二来是十三岁发育时期,吃什么都狼吞虎咽的。亏待自己没什么,能力之内说什么也不能亏待家人。
吃完饭,老婆说:“你妈和我妈都来了电话,问你上电视的事情。”
“哦。”我应了一下。
“她们都担心你上电视露脸了,现在公司的老板会不会有意见,然后因此开了你。”老婆的声音不大,但我听得出她也是担心的,都怕我顾此失彼。
在家里说到这个话题或者类似的话题,都是挺难去找平衡的,这个各平衡点的最中间就是稳定压倒一切。我父母和岳父母都是过来人,以前体制内的人,国家大包大揽一切,只要你在岗,不犯原则性的错误,就等同国家养了你一辈子,工作有工资有社保医保,还有房子分,退休后有退休工资和医保,房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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