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哼一声，抬起了林月的下巴，“你倒是还有一丝利用价值。如果你告诉我季子杰和张老板合作了什么事，我就放过你！”
    林月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瞪大了空洞的双眼，“是真的吗？你真的会放过我？”
    许暖当然不会放过她，只是想利用她而已，毕竟在这么不要脸的人面前，守信又算什么？她装着思忖的样子，勉为其难地答应：“我像是会撒谎的人吗？”
    林月长叹了一口气，有些犹豫地讲起了季子杰公司的财务状况。原来，这一年公司生意不景气，需要大量的资金来运转，他就想出了偷换用地的事。先由季子杰申请工业用地批准这块地，再以污染环境为由，将这块地转手卖给张老板来赚取差价，而今天就是张老板付尾款的日子！
    许暖仔细思考着这件事的漏洞，怎么才可以证明季子杰是在挣差价而不是正常的转手？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继续追问起：“还有，你们在河边交易枪支，是怎么躲过警察的？”
    “五金店老板家里需要用钱，欠了一堆债，天天被催债。那天季子杰没有亲自去河边，当发现有警察的时候，给了五金店老板一笔钱，让他去顶罪。”
    她心想：或许这就是一个突破口！她轻摸了摸林月的头发，讲：“多好看的一张脸啊，可以就这么被毁了！”
    她连忙按起了呼叫铃，不一会儿，护工就从外回来了。许暖可怜巴巴地讲：“她又想自杀了，你们看好她！”
    林月自知理亏，十分慌张地向后躲着，吞吞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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