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但有一点,兵士被欠军饷。”
文无忌言落便在不再开口。
三项对比,一平两负。
“难道我大明便奈何不了女真”朱由检提高了声调。
文无忌看了看朱由检,轻声开口:“打一两场胜仗是可以,如今不仅仅有外忧,还有内患,虫灾、蝗灾,去年秋天,北地打雷。秋天打雷,天下是贼,这是极端天气的征兆,如果开春到入夏爆发旱灾,灾情会进一步加重,伴随灾情的还有瘟疫,瘟疫灾情肆虐,人无活路,匪患也会出现”
再一次停顿说话的节奏,文无忌观察朱由检神色变化,遂即又说道:“灾情加重,就会有罔顾生灵涂炭逆天道而行之人,抬高粮价,原本一部分能挺过灾难的也会穷徒四壁没有活路,青州府沿线去年便有匪乱产生,而青州府也恰恰是灾区,兵乱、天灾、匪患集中产生,如何处理?”
朱由检情绪激动起来,身后墨言惊耳骇目。
另外席位,三名随从则同陆仟、莫不问等人交谈甚欢。
“我大明有百万雄兵,即便遭受天灾,但说不敌女真,文公子是否过于悲观”墨言突然说道。
朱由检没有制止墨言,看着文无忌如何回答。
文无忌回复:“就怕有这种想法,战略上藐视对手,战术上重视对手,这才是兵家之道,但如若即没有战略上的高瞻,又没有战术的重视,怎么对垒,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文无忌笑笑:“这不是御敌之道,战略层面,要分析女真的动机,如果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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