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骑兵下马,衣不卸甲,协同轻重伤兵组建起前后两道防线,只要不是向山道作战,相对宽敞的谷口并不担心四门寨滚石。如若四门寨发动地面攻击,每一个重骑兵都相信能碾轮一样摧毁对手。
负伤的战马在兵士深情的呢喃中宰杀,烤肉味道弥漫在肃穆的气氛中。
文无忌再一次出现在赞章面前;
“在这片山林中逃窜的人都被杀的一个不留,不过还是没有找到刺邑,但追杀还在继续,你们是草原的雄鹰,却不是这片山林的穿山豹,我们才是。要论山林中的作战,你们真不是四门寨对手,更也不是女真人对手,人生多得是狭路相逢的境况,这个时候,归根究底,还得靠最纯粹的力量,谁的拳头硬,谁的身手敏捷,谁的手段骁勇,你们比不上,应该败的心服口服。我说过,我没有耐心也没有持之以恒水滴石穿的毅力说服你,没有那个必要,气温将下来了,谷口中每时每刻都有你受伤的部众在丢失生命,要不你下道指令,让那帮榆木疙瘩冲锋起来,我们刀锋入骨的再战一场,然后收尸,清扫战场,四门寨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你们去哪儿报道就去哪儿,各走各道,互不影响,干净痛快,我也会在偶尔想起你的时候祭一碗酒,说一声你是一个称职的对手,是个草原的汉子”
“我投降”赞章突然的开口。
文无忌愣了愣,靠近,目光对上赞章眼神,赞章神情平静,但也带着一股死气。
“这就对了”
“你不担心我使诈”赞章反问。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