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和后金绞杀,伺机西北出击可以从后金控制的局部和蒙古方向夺取战马,区域内多的是亡命之徒,只要不是十恶不赦就可以收服,巩固地盘,不管自己进入京城探查局势还有另外算筹,都不至于没有后路。
如果时间线再向前百年,文无忌即便有赤子之心也或许终归泯然在这个儒家一统的体制当中。
但当下格局另当别论。
后金改大清,军队南下,闯军大顺政权及其南明先后被肢解。
清兵转战烧杀37载,国内人口从明天启三年的过亿减至顺治十七年的1900万,导致人口锐减,有气节的汉人被屠杀殆尽。
崖山之后无中国,明亡之后无华夏;
垂世而独立的文明没落。
所谓大清明君辈出,欺世之言而已,康乾“盛世”,人口数倍于明朝,然铁和布匹两项指标性的工业总产量却始终未能恢复到明末的水平,工业产量同样不及200年前的明末。
销毁的书籍近三千余种,六、七万卷以上。
“盛世”实则是一个尸横遍野、饿殍满道,精神窒息、尊严全无的时代,倭人可以幸灾乐祸地宣称:“华变于夷之态也”,就此产生“支那”一词。
高丽则骄傲的宣布:“今天下中华制度,独存于我国。”
所以在偏安一隅文无忌做不到无动于衷。
但文无忌也知道这个时代桎梏太多。眼前的社会律法繁冗,儒家道统,君王教化万民,讲究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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