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小之徒,我柏家都是不怕!”
白明义不屑的笑了笑,说:“贤侄年轻气盛,我这个做长辈的却是必须劝你几句。当初柏秋风道友在世的时候,你我两家互为友盟。如今他不幸陨落,我白家这才看在往日情分上来庇护贤侄,你需明白我们这些长辈的苦心啊!”
他又对柏夏鸣说:“柏老,你家少族长年轻,你也跟着他犯糊涂?没有筑基修士,你柏家能守得住什么?”
柏夏鸣神色严肃,他斜着向左侧一个抱拳,说:“我柏家已是请了这位来做援手,岂是没有筑基修士?再则,就凭这坞堡内的二阶阵法,来他一二贼人,我柏家也是不惧!”
“贤侄啊,恕我直言,这位毕竟是外人。难到你我两家几十年的情谊,还不如一个外人可靠吗?”
柏冬青:“张兄乃是我的至交好友,绝不是外人。”
“再说,前辈若是真的看重我两家的情谊,又怎会想以区区三万灵石买下明光石矿脉?”
“贤侄,你若觉得三万灵石太少,咱们还可以商量。”
柏冬青的语速渐渐急促起来,“商量?岛上矿脉每年为我柏家赚得纯利不下三千灵石。这矿脉最少也能再开采百年,这三十万与三万,相差未免太多了。”
“贤侄此言差矣,我白家买下矿脉,那便等若是在庇护明光岛。你想想,我白家的庇护难道就没有价值吗?你得了这三万灵石,早日修成筑基,到时候有了庇护家族的能力,那完全可以再把矿脉买回去嘛。”
柏冬青一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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