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也是越来越冷了。目前这种程度,张崇还能承受,再往后面,张崇估计就得靠法力抵挡严寒了。
张崇踏上草地,视野十分开阔,向前遥望,看见之后是碎石遍地的荒原,再往上则云雾缭绕,难窥山峦全貌。
这草地上倒是不见有什么兽类出没,偶尔会看见一二只乌鸦,为宽广空寂的天空填几笔颜色,增些许声音。
到了全是碎石的一段后,张崇连乌鸦也见不着了,不过山上的皑皑积雪倒是近在眼前了。这雪山之景便由他张崇一人独享了。
天色渐暗,张崇身泛灵光,来到一处四五丈高的瀑布下面,把顺手收集的枯树干扔在地上,于背风的崖壁下生了一团篝火,修炼起御土术来。
树干上沾染不少水露,十分湿润,故而火势不大,烧了两刻钟后就有熄灭的趋势。张崇挥手又拍出一团火球,打到火堆之中。
简单而又略有些乏味的日子周而复始,张崇在雪山中越走越深,御土术也进展迅速,而远在西华境的公孙玉也正得意着。
西华境北部的一处山谷,谷底下有一个小小的寨子。公孙玉带着他的一队人们在寨子外面围住一人,这人正是孙觉。
狭长的谷底的两人总也没见过几面,此时却像是多年不见得故人一般。可见“一见如故”一词并非前人臆想。
“一月不见,孙掌门似是过得不大如意啊,不复当日风采了。”
孙觉冷笑一声,“自然比不得公孙统领了,就你这阿猫阿狗三两只,带几把阵旗,难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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