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张崇立在法源派的界石旁,等待孙恪言回来复命。张崇交代孙恪言的是入夜进寨,在天亮之前离开,可是现在日上三竿了,却还不见孙恪言回来。
毕竟是张崇提议孙恪言前去孙家寨,如果他没能回来,张崇心里多少会有些不舒服,或者说是内疚。
张崇等了许久,还不见孙恪言回来,暗自有了不好的猜测。孙恪言在寨里互相认识的人不少,他加入法源派也不是什么秘密,或许卫道军早有防备,哪家有人加入法源派早已调查清楚。
既如此,张崇便怀着有些沉重的心情回了山,通知了掌门一声。
如今法源派正值多事之秋,若是继续于后山独自修炼,联系起来多有不便,张崇便搬来了前山居住。
迷穀树下,张崇盘坐在蒲团上,接着树身散出的气味安定心神。
“张长老。”
张崇睁眼,“是东明啊,什么事?”
“孙恪言回来了,掌门叫你去还真殿听他禀报。”
“哦?他回来了。”
来到还真殿,见孙恪言全头全尾的站在中间,张崇面露喜色。
先向掌门一礼,孙觉还礼,张崇坐定之后,问孙恪言:“我吩咐你要在日出之前趁夜离开,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我夜里没拿到什么消息,这你叫我怎么回来,所以我混到茶馆了,埋头听了老久,总算听到点东西,这才回来。”
“好胆,你是真不怕死啊”,张崇笑道。
“张长老何必太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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