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教习,狼群尾随一日,就算要退去,也绝不会甘心空手而归,它们是在等驼陆体力耗尽,等机会。我们必须停下休整,与狼群对峙,一味逃跑只会给狼群可乘之机。让驼陆保持体力,震慑狼群才是保全所有人性命的良策。”
“咱们人用脑子捉虎,可这野狼能想到这等方法消耗驼陆的体力?”
“我还在东极下院时,夫子曾对我说:人也好,兽也罢,有灵众生,吾可等而视之。”
当时张夫子在教授这一篇《中述·捕虎》的时候说得可不是这句“吾可等而视之”,而是援引了另一篇文章中的一句“禽兽之变,诈几何哉”。只不过这就没必要告诉王伯玉了。
王伯玉把目光转向同一驼陆上的众人,见众人都看着自己,他觉得张崇言之有理,可一时难以决断。
张崇在心里给这个教习八字评价:遇事不决,避字为先。
犹豫许久,王伯玉艰难地开口:“来时选定的扎营地点已经错过了,前面有条泾水分支,地形开阔一些,今晚咱们就在那里扎营吧,但愿你是对的。”
呼。
张崇长舒一口气。
“你就在这坐着吧,不必回去后面了,免得掉下去,当了点心。”
到了泾水旁,王伯玉下令停下休整。营帐肯定是不必搭了。王伯玉把除驼夫外的所有人聚在一起,千足驼陆趴在周围,把所有人围起来。驼夫就在千足驼陆上留守,虽是顶在最外围,可驼夫驾驭驼陆,自保无虞。
这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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