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疼爱的儿子赎罪。
遂将这个烂摊子丢给了他,目的是想让他左右为难。
如若他办了娄宇川,父皇势必会对他不满,更加对他警惕。
若是放过娄宇川,那百姓势必会对他这个太子诸多不满,也会失了民心。
娄宇川,他没想放过,但如何能做到既让父皇没有破词,又让百姓信服。
不容易,也需慎重。
昨夜之事原是想着只会在坊间流传,让娄宇川吃个哑巴亏,没曾想百姓竟会集体状告衙门。
倒是个出乎意外的延续。
不过今日早朝父皇将此事交由他来处理,却是意料之。
“殿下,臣下以为,此事看似不过两个选择。
一,要么顺从民意办了成禹王,还百姓一个公允。
二,要么随了陛下的意思,找个替罪羊将此事轻轻截过。
但这两种选择,不过哪一个于太子来讲都不是好的选择,不管是哪一个,都会对太子照成难以预估的伤害。
臣下想,有没有一种法子,既让陛下满意,又能让百姓信服。”
这事,自下朝之后他便反复琢磨着,直到来慎砚斋的路上才想明白。
只是这个法子,怕是太子早已想到。
也不知太子会如何做。
娄绪恒靠在椅背上,抬了抬眼皮道:“接着讲。”
苏,许是和他想到一块儿去了。
不过,这也不足为奇。
商朝最年轻的状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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