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忠言,不遵礼法,随心所欲;二就是看不惯皇上身边溜须拍马的小人、奸臣。”
“可巧了,朝堂上就有这样的一个奸臣,名叫裴延龄。裴延龄仗着唐德宗的宠爱和信任,权倾朝野,除了唐德宗,其他人他都不放在眼里。”
“朝廷百官见裴延龄如此猖狂,心中都不不服他,但是没人敢正面跟裴延龄起冲突,毕竟还是自己和家人的小命要紧,他们可不想领教惹怒裴延龄的下场。”
“但是屈服于裴延龄的淫威的这些人当中可不包括顾少连!有一次,顾少连假装醉酒,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拿玉笏在大奸臣裴延龄的脑袋上狠狠敲了一下!”
“再后来,顾少连给德宗皇帝送了一副画,暗指裴延龄只是溜须拍马,狐假虎威的大奸臣。此后,德宗便慢慢疏远了裴延龄,失势的老虎不如鸡,裴延龄再也蹦跶不起来了。”
说到这里,墨大师喟然长叹:“想不到啊,想不到我墨云霄有生之年竟能亲眼看到大贤臣顾少连的玉笏,此生足矣!”
一时间,众人无不被墨大师流露出来的怀古柔肠所折服,一时间也是百感交集。
“启开,这种至宝不可多得,你……懂我的意思。”
墨大师轻轻将玉笏搁回桌面,意味深长斜睨一眼宋启开,随即颤抖起身。
宋启开重重点头:“多谢墨大师指点,我心中有数了。小琪,扶墨大师上楼好好休息。”
等到墨大师两人上了二楼,宋启开扭头看向叶落尘,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直接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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