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可能闯祸了,又不知如何说起。
郑广达当然注意到她的异常,他发现她最近总是有心事,而且根本没有和自己说的意思。
她望着本该有黑白二人的位置,此时只有两张空荡荡的竹椅,一股莫名的恐惧慢慢在她心中升起。或许她该找到金犹在,取消这个约定。
“师父。”小梓花道。
郑广达回道:“怎么了?”
“师父可知那金犹在去哪里了?”小梓花面容坚定,一股冷冰冰的语气脱口而出。
郑广达咽下口里的饭,疑惑道:“你找他干什么?”
小梓花眉头一紧,目光低下。
郑广达接着说道:“那家伙神出鬼没的,不知道他去哪了。”
小梓花微微吸了口气,小小的鼻头动了动,心事重重的钻回竹屋。
郑广达站在原地不明所以,将碗里剩余的炒饭吃了便去练笛子了。
正如小梓花担心的一样,金犹在这个老怪诞真的去找那一黑一白了。
就在一间酒楼外,金犹在叫花子般的形象让人退避三舍,更有路人直接吐出狂言。
“哪里来的叫花子,怎么进城了?别把瘟疫带进来,快滚出去!”
几个闲的无聊的公子哥路过,也跟着起哄,还捡起石头砸金犹在,一边砸,一边露出邪恶满足的笑脸,他们既想靠前,又互相推搡让别人先靠前,瘟神一般的金犹在就这样被取笑着。
金犹在蓬乱的头发下,一双锐利明亮的眸子仅仅是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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