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也讨厌做饭,看来要再找个人才行......
向榕正在地宫练刀,突然间感觉有点冷,打个喷嚏,四处望了下,见油灯就要燃尽了,心中一紧,想着就那点灯油根本经不起他这么用,要像个办法才行。
尽管他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但经过一段时间摸索,他根据倦意重新推算出一套日期。按照他现在的感觉,估摸地表此刻正是白天。
只有一个人独处时才会发觉,原来孤独真的会要人命,他现在心中只有一个期望,那就是回到地表,重新开始与人接触的生活。
他怀念有人在他左右碎碎念的日子,怀念每天都能看到不同面孔的生活,甚至怀念与别人针锋相对,尔虞我诈时的愤慨。
只有失去了,才知道它的可贵,多么可悲。
眼看着油灯就要熄灭,他依旧沉迷于舞刀,周围的兵器好似一位位经验老道的前辈,正一丝不苟的监督着他。
他不敢懈怠,练到筋疲力尽,满头大汗,瘫坐在地上,那油灯似夕阳西下,尽管别人有再多的不舍,它也执意离你而去。
四周除了孤寂,又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向榕这一次没有过多惊慌,虽然心跳也会加速,却不再想着急于逃窜。
这地宫只有我一个人不是吗?我又在担心什么?
他闭上眼,试着在脑中忆起这个地宫的布局,只要他知道这里的陈设与通道位置,那么即使在黑暗中他也无所畏惧,不是吗?
这让他很兴奋,脑海中确实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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