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酒还算可以,再有机会,属下再多弄些来。”
白玉兰微微点头,笑了下。蒙面人一转身便消失在夜幕中。
黑无痕迫不及待的拆开酒封,一股香甜之气扑面而来,他面露惊讶,看向白玉兰。
白玉兰宠溺一般笑道:“酒是好酒,就是有人可能会不胜酒力,待会若那郑广达溜出来,我孤身一人可怎么办?”
黑无痕握起酒坛的手停顿一下,又将酒封贴了回去。
白玉兰掩嘴大笑,“卿本人见人恶,唯我独爱卿一人。”
黑无痕双手似乎无处安放,目光游离,尴尬的从嘴角挤出一丝笑意。
静谧的竹林下唯有二人对影而坐,那酒香四散,弥漫在左右,明明尚未多饮,却感到天旋地转,水火交融。一双大手弄翻了那石桌上的美酒,却不被扶起,只想借着这酒气畅快淋漓一回。
竹屋里郑广达正耐心的给小梓花包扎伤口,小梓花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只有她已过世的爷爷才会显现的关怀。有时候她也想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会在这么短时间内与郑广达相知相遇,那种感觉似一见如故,是相见恨晚。
小梓花默默的留下了眼泪,但又倔强的将眼泪憋了回去,她试着洋溢出笑脸,但这并不简单。
“好了,还疼吗?”郑广达问道。他注意到了她的眼泪,故意当做没看见。
小梓花试着笑着回答,却没有成功,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郑广达玩笑道:“怎么,还疼?”
“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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