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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广达露出一丝坏笑,“想当年我在里面也呆了好久,放心吧,饿不死你。”
向榕艰难的咽下喉咙,知道肯定要一些苦头了。
晚霞夹在黑夜中间,好似一道缝隙,连接着不知道的地方。
向榕拿着郑广达送的刀跑到一处空地舞刀,果真应了那句磨刀不误砍柴工,这新刀舞起来,感觉下刀的力道都变大了,也不用担心一不小心砍坏了刀刃。
他随手劈向一旁竹子,寒锋一闪,高大挺直的竹子顷刻倒向一边,茎上一条整齐的切口没有一丝褶皱。
向榕提起刀面摸着刀刃,笔直的刃口若隐若现。
“好刀,肯定花了前辈不少银钱。”向榕感慨。
“是谁?”
向榕忽闻身后有动静,明显有人走过。
他闪过身,只见一女子梳着大辫子,含情脉脉的看着地面。
“你是谁?”
向榕再次问过。
女子抬头,他借着有限的光看清了女子面容。
惊呼道:“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