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四五十岁,你怎么可能认识他?”向榕轻笑道,他觉得女子在胡扯,官府都不敢说自己清楚别人的身世背景。
女子依旧面不改色,自豪道:“我记忆力好着呢,从小就是神童,过目不忘,你说你师父的名字,只要他在这应天城稍稍展露过头角,那我一定知道他。”
向榕有些慌张,半信半疑道:“真的?”
“这有何难,可惜你又不说,不说怎么知道我说没说慌?”女子有些不满意的撅了噘嘴。
向榕知道师父在这里确实小有名气,或许知道他的名字和事迹并不难,便说道:“夏侯义你可知道?”
女子立马笑称,“当然知道,那是莲心教的牌面,只可惜后来失踪了!”
向榕内心一颤,没想到她张口就来,追问道:“你还知道些什么?”
“关于夏侯义的吗?”女子瞄着向榕的眼睛,露出一丝坏笑。
向榕道:“是啊!”
“那他就是你师父喽?”女子问道。
“对。”向榕并未掩饰。
女子满意的笑了笑,“关于你师父的事儿啊,真是多到三天三夜都说不完,从何说起呢?”
向榕开始对她深信不疑,虽刻意保持着距离,但还是难掩激动的情绪,“我想知道他为什么会离开这里。”
“这个嘛,他自己没跟你说过吗?”女子道。
“没有!”向榕斩钉截铁的说。
“想必你也知道,这山后面的莲心教曾经可不是这个样子,遥想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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