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汗珠已经留下,竹林里并不阴凉,只是少了天阳的炙烤,向榕不敢放松警惕,不断追寻郑前辈留下的痕迹。
几根折断的竹子赫然呈现,他停下脚步仔细查看,竹子上整齐的切割痕迹触目惊心,细小的水珠还在断痕表面,这是刚刚被切断的。
这下子向榕的神经彻底紧张到了极点,如果说刚刚只是推断,那么现在铁证就在眼前,好在他没有发现任何血迹,又根据竹子被切断的数量和周边的印迹可判断,打斗者不过两三人。
更加不能懈怠,向榕踩着地上稀松的竹叶,疾步向前,跑了未多时,耳边传来清脆的铁器碰撞声。
他咽了咽喉咙,快速断定了方位,还未走近,他便发现不远处一人正在与三个人对打,他不清楚状况,只能先躲在一处灌木后观察。
其中一人确实是郑前辈,只见郑前辈并未拿他的蛇皮刀,而是以绿笛为武器,虽说只是握个笛子,却与对面三人你来我往,不落下风,这让向榕吃了颗定心丸,毫无痕迹的继续隐匿在灌木丛,以备随时出手帮助郑前辈。
再看对面的三个人,虽然面目不清,从身段可以辨别是三个婀娜女子,长长的马尾辫,色彩艳丽的紧身束衣,怎么看也不像坏人啊?
向榕一时间有点迟疑,不会是郑前辈去欺负别人三个姑娘家家吧?
他故意隐着气息,说实话,他并不了解郑前辈的为人,更不知道他的过去,他和他师父夏侯义一样神秘,他师父可以将秘密一直烂在肚子里,哪怕是自己发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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