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而且别以为我看不出来,这俩人举止亲腻,怕是有特殊的感情。”
向榕不得不佩服,金犹在眼力一流!
金犹在偷偷看那俩人一眼,继续小声说道:“你说他们一直是暗哨,现在直接变明哨,还说什么官府安排,一听就有蹊跷,谁人不知朝廷对习武之人意见颇深,特别在这乱世,你会功夫就是潜在的反叛分子。”
向榕吃惊不已,对这事闻所未闻,辩解道:“为什么习武就是反叛,习武难道不是自古以来流传下来的传统吗?”
金犹在摇头一叹,“老祖宗交代下来的东西多了,你见不到的也多了!”
“这,这,这可如何是好?”向榕内心有些颤抖。
金犹在眼神一转,犀利自然,冷笑道:“水来土掩,兵来将挡,只有反抗才能求生存。”
向榕一听直摇头,“师公,反抗不就证明了咱们是造反派了吗?”
“不是公然挑战朝廷,用咱们江湖人自己的办法!”金犹在卖了个关子,没再透漏。
向榕无心再问,只想着还是赶快进去找小梓花要紧。
“师公,我还是要进去,不管怎么说,小梓花是我带出来的,她的安危我必须负责到底!”向榕义正言辞,铿锵有力的说道。
金犹在额头皱紧,“你不能等我调查一下再进去吗?”
“师公,恕难从命,您老先保重自己,还有,这块豆腐您拿回去吃吧。”向榕似乎要去送死一般,异常坚决。
“我拿哪里去啊,你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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