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与夏侯义对视,小声说道:“你肯定有你的苦衷。”
夏侯义一直看着他,从他的言语间听出了三分言不由衷的韵味,不觉一叹,内心感慨,不抱任何希望才是最大的希望。
他之所以刻意提起“沙柳人”,那是因为他知道“沙柳人”当时在莲心教众教徒心中的地位,是无人能比拟的!他一度认为,莲心教劫后余生的教徒追杀他,也仅仅是为了给“沙柳人”报仇而已。
至于莲心教的覆灭,与他何干?凭什么把什么事儿都扣在他的头上!就因为他逃走了吗?
夏侯义愤愤的一口气喝下茶杯中余下的茶,猛地将茶杯敲在桌子上。
这一敲惹得旁人纷纷侧目,茶摊老板楞了一下,立马拿着壶前来,赔笑道:“客官息怒,老朽怠慢了,还望客官见谅,客官见谅。”
说着,茶摊老板立马把茶杯倒满,其他人也都回过头,不再注意夏侯义这里。
夏侯义意识到失态,只好扔下两个大钱,起身准备离去。
“客官慢走啊!”茶摊老板收了钱不忘招呼道。
二人一左一右来到一处破败的房屋,此处人迹罕至,地里杂草丛生,初生的太阳就已经有些烤人了。
常命见四下无人,正是说话的好地方,艰难挤出一笑,“我并没有说谎,此次前来与你见面,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夏侯义未出声。
“你现在所看到的应天城早已不是十年前的模样,而你的处境和十年前毫无差别,不仅莲心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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